• 嘿:

             这样称呼你,是40年前的自己。今天上腾讯网,被网页里自带的ipod nano5th广告歌吸引,一查是一位瑞典的叫miss li的女生唱的《Bourgeois Shangri-La》,Bourgeois 自由职业者,Shangri-La世外桃源,没细看歌词,已经因她的嗓音有好感了,她的声音特别像一对dreampop风格的姐妹组合,可惜忘了叫什么。

             继续延伸浏览,看到了ipod剪影人广告集合中的paul mccartney,听到了他2007年的专辑《Memories Almost Full》中的《Dance tonight》,看到了轻盈灵活的老paul抱着班卓琴,吹着口哨,悠然地边走边唱Everybody gonna dance tonight……。1967年,Beatles的成员Paul McCartney同学,问自己“Will you still need me, will you still feed me, when I'm 64?”,如今67岁的他得到的是still的肯定和赞许。

             于是,我想起了你,40年后,67岁的自己,也就是此刻兴许还幸运地活着,躺在摇椅里读这封信的你。嘿,真想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27岁,现在的我,爱穿鲜艳跳跃的T,五颜六色的裤子,小巧干练的鞋子,收身的夹克,帅气的发型,平头刘海。67岁的你呢?早已退休,不用再顾及父母传统的管教,是不是终于可以任着性子,染一头雍容的白发,像Carmen Dell orefice吹成大卷的短发,着一件中式凤凰图案或素色格子条纹的旗袍。你一定要时常穿着裙子,年轻的我很少穿,年纪大了,你该有了穿裙子的气场了吧?

             现在的你,还baby fat吗?170的身板儿,圆圆的脸,略微胖胖的,老了的你,相由心生,会是幸福优雅的Carmen,开朗帅气的梅丽尔斯特里普,或者一生孤寂的简.奥斯汀,还是像朴素、智慧的光美夫人清瘦、少言、隐忍?可以肯定的是,67岁的你,肯定没有这几个女人的格局,但我希望,内心的修为,足够让你豁达。这是27岁,年轻、没有经历婚姻、明媚、敏感、在梦想和纠结中扑腾的我,对你真挚的祝福和期望。

             刚刚在qq上,换了一个个性签名,呵呵,就一个字:“了”。这个字很奇妙,了解、了结、罢了、了得、吃了喝了,助词、动词、副词之用。而当下我的意思是,”明了”。

             接到嫂子的电话,晚饭后她拉不出懒散的哥哥,独自散步,给我打电话。聊起妞,说起她跋扈霸道、聪明可爱的小事。我感慨,小妞大了怕是像我,姐姐忙说不可以,像姑姑一样喜新厌旧、复杂古怪怎么得了。我不禁联想起多年后,看着妞,我会平静地理解她,她姑姑年轻的时候,没少过像她一样的天真倔强、横冲直撞,敢爱敢恨、使了多少吃奶的劲儿、颠覆、争夺、自由,告诉她,无论怎样,请一定继续,坚强。

             67岁的你,做到了吗?这一生,你什么时候结的婚,是否离异过、放弃过,是否有孩子,是否一直坚守着那份职业,实现过对周遭少许积极和有效的劳作,是否有勇气对年轻时自己的许多个梦,说不悔,不再痛,不难过。

             这些梦里有音乐、远行、电影、剧本、创作、爱情、金钱、爱、尊重。

             再说“了”,我得谢谢前文提到的Miss li,paul,包括唱bruises的chairlift的女主唱。我终于有一点点悟,在27岁,让我纠结的人,和纠结的和谁过怎样的生活,实际都是徒劳的思索。我一直在追问自己该如何选择,畏惧担心对他和他的不确定,为现已探出雏形的辜负、背叛、暴力、冷漠而恐慌,为现已冷却、凝固、麻木、坚固、温暖的木然而胆怯、任性、冲动、挣脱。其实,我忘了独立、自律、冷静、自信、内心充盈地自我独处。他是否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丰富、英俊、幽默、可爱、成熟、稳重,这些都是未知未卜,无从知晓。我只需问自己,我只需管自己,未来是一次次旅行,未来的生活绝对没有自己担忧的那么冰冷得无趣或冒险得华丽,关键在于我自己,我的智慧、心境是否可以让那一次次旅行变得,有趣。

              67岁的我,你好吗?还固执吗,冲动吗,善感吗,孩子气吗?67岁的你,身边的那只手,是你并不用紧紧,只会默契地搭着的,温暖的大手吗?你因为他,修习了自己的锋芒,积囤了自己的忍让,消减了自己的贪婪、丰富了自己的豁达、锐化了自己的迷茫。

              如果,看此文的你,身边还有他,希望他是你要的,是你最终无憾执手偕老的。如果是这样,那么替我向67岁的你,你的老伴,说一声,谢谢他,好吗?

    2009年12月15日,冬,夜晚23:22分

     

     

     

     

     

     

     

     

     

     

     

  • 上个月因为参加玥婚礼没去成三亚,心里时常痒痒d。不过数一数,今年去的地方也不少,还是欣慰d。

    好吧,年底因为H1N1,香港之行我就暂且搁置,反正半年是有效d。可是,姑娘我想念北京,分外d。

    sorry啊,我是有丁点儿无厘头,有点折腾,时常要命,可素,折腾折腾,螺旋前进~

    这会儿,我在听游园惊梦,小虎里的酥有朋,让人刮目相看d,也就勾起了我想听昆曲啊、国剧的心情,认识的一个小伙子,帅帅d,但素人却憨憨,不爱说话d,喜欢听京剧,我说,我作信你,他说什么叫作信,我无语d。

    写了一首胃痛歌,调侃无聊的日子。如下:

    从哪天起,从新鲜到厌烦到无趣,拥了一个抱儿过后,一个骄傲,一个反省,

    一份承诺,两份爱情,一些琐碎,一些甜蜜,都变成无聊盲目的约定和身不由己的叛逆。

    从哪天起,分手时总要故作Happy ending地宽慰彼此,显得很神经,显得很狗p,

    他的海誓,她的山盟,他的声东,她的击西,好像一个个秋后算帐的笑柄。

    哎哟哎哟胃,哎哟哎哟胃。

    从哪天起,爱情的博弈里,不用抢座,地位已经明晰,

    她要服从,他要包容,对己严格,对他放纵,

    嚯,还要别人在你哈欠连声时,“闭嘴”,“不许动”。

    他要幽默,她要沉默,随他冷漠,耐住寂寞,

    境界必须忘我,才能换来瞬间的共通和假面的繁荣。

    哎哟哎哟胃,哎哟哎哟胃。

    从哪天起,橡皮筋拉得过紧,一个松手,一个不放,痛得难过,

    仔细想想,稀里糊涂,搞什么东东,这个世界,承诺未果,家常便饭,随风而过。

    他们相爱,只爱自己,爱来爱去,妥协装B,

    给了生命,给了感情,却等不到一个本不稀罕的尊重。

    从哪天起,谈恋爱像买肉一样剁来算去,

    自己不是什么东西,却要高审美高情趣地挑剔你是不是帅哥或美女,有无才气,能不能招来财气。

    他想放弃,她想生气,他想争气,她又没了氧气,

    想来想去,听听昆曲,唱唱京戏,活动活动神经,释放释放心情。

    哎哟哎哟胃,哎哟哎哟胃。

    从哪天起,天不再苍,野也没见茫,两个人商量着后会不再有期,

    一个做了老公,一个成了别人的妻,换了个框框,却仍重复着先前的游戏,

    他已累了,她已倦了,她要喂奶,他要换煤气,

    偶尔想到对方,心里还是憋不住一肚子气,巴不得对方怎么样都活得没自己如意。

    从哪天起,青春就这样失去,也不是宽容,也不是大度,

    只是时过境迁,只能将曾经的爱情和所有未完成的梦想一样,世故地瞻仰,高尚地叹息,

    偶尔彷徨,偶尔回忆,偶尔冲动,偶尔唏嘘,

    原来,当初责怪不能改变你,其实更多的是改变不了自己。

    哎哟哎哟胃,哎哟哎哟胃。

    从哪天起,我们的人生可以多一点点明媚,多一点点珍惜,多一点点迎难而上的勇气,和破釜沉舟的自信,

    不再碌碌,不再无为,不再伤悲,不再推诿,

    问心无愧地晒晒太阳,享受四季,做自己的蒙恬大将军,在Guns N rose的《patience》知足地,老去。

    好了,小秘我吃中饭去了,下午得继续给领导写述职报告,争取一口气憋完,然后,痛快地下班。

    Guns N rose—《patience》

  • summer wine

    2009-11-26

    下面的小朋友不是summer wine的演唱者Nancy sinatra,是汤姆克鲁斯的女儿,可爱吧?

    这个季节最流行的甲流,小妞我经过疑似也貌似不用确诊了,其实烧到39度的时候,我是很有点儿兴奋劲儿的,虽然现在还涕流着,嗽咳着,喷嚏打着,但是温度下去了,没有壮烈和亲临战场的感觉了。哈,这幸亏是和平时代,不然我一定会奋勇报名,去前线,做个小护士什么的,革命革命!q上约同学去mj,别人都不待见我,哼!甲流歧视。

    和一个朋友保持一年一个季节的联系,女强人,写书、拍广告、开店、卖画,日进万金。但是她经常说孤单,失落,赚那么多有什么用,一份安定的感情都没有。也许金钱并不能带来安全感。

    为什么不安定,因为,两情相悦之后还要持续。

    如果你爱上了一棵草,为什么还要在乎她(他)是否生长在花园。如果你迷恋上了玻璃花房的优越,为什么还要张望野外的荒草。

    王子和公主过上幸福的日子,这样的故事适合发生在第一集,因为接下来才是真实的生活。生活,不易。

    和聪明可爱的李静聊天,无意间她说起最喜欢话少低调的男人,最讨厌没责任感的男人;和哥哥嫂子吃川菜,细细夹菜的嫂子狠狠地说,会推卸的男人都是个孩子,不是什么好东西;KTV里,一个唱完《高级动物》终于喝醉的女孩摔在地上起不来,同事们鼓励她站起来,扶进车里,她冲动地从车上跳下去,恍惚间她以为她看见了一直等的人,其实等来的,却只有同事们的大手,紧紧地拽着自己。

    常常说我笨的人,谢谢你,那是因为我真的傻傻得爱过你;说我太绝情的人,谢谢你,你曾经做的一切以为我傻傻会不计较的伤害,其实我早已铭记在心底。

     

    Nancy Sinatra、Lee Hazelwood—《Summer Wine》

  • 2009-11-23

    大冬天里,有太阳的时候,真觉得是一种恩赐。

    还有一种恩赐,打我从娘胎出来那天,我就有了。那是一种家族遗传的力量,一种生下来就无可反抗的力量,由我的父亲从军阀作风的爷爷那儿世袭给了我,他们都常常自诩和自我悲壮地定义为伟大的爱。这份恩赐,偶尔会透出金丝绒的柔亮,让我天真地信赖和假想,但是所谓的“大爱”一旦涌出,我便没了办法,只能囫囵吞下。

    《2012》里有个怪异的先知,他是个疯子,明明先知地球的爆裂,却毅然不慌不逃,站在最顶峰看他认为最美丽的毁灭风景。惯以接受哲学对立统一、双面辩证的我,在深知一切暴风骤雨时,又疲惫地被另一股力量驱使,由此衍生出一种在我身上叫“非典型性叛逆”的不知名微生物。

    这种叛逆的非典型性,打小在我身上就有了体积不等、重量不均的雏形。5岁的时候,厂区幼儿园,我妈非要我带些花生揣兜儿里怕中间饿着,结果被坏脾气的胖阿姨发现,当即缴获我所有存货,一边教训我为什么带东西到园里来吃,一边把花生剥开往嘴里送,更可笑的是,还分给当时睡我隔壁床的厂长的小儿子吃。我罚站,小少爷被优待和她一起坐在长条板凳上。

    那天也是冬天,有特别温暖的太阳,我穿着我妈用缝纫机做的一件黄色卡通棉袄,两个小脸晒得通红。胖阿姨见我不说话,让我认错。我撇着嘴,委屈,豁出园里小孩儿都不敢跟胖阿姨较劲儿的胆儿,抹着泪儿说:“我不该带吃的来,但是你也不该吃了我的,还和他”。放学时,胖阿姨把她吃了花生的事告诉了我妈,厚着脸皮说笑:“你女儿真倔”。我当时牵着妈妈的手,一脸平静却在心里嘀咕,“真没出息的胖子,马屁都拍到厂长儿子屁股上了”。

    后来,我还是得时常带去我妈硬要我揣兜儿里的零食,可再也没让胖阿姨发现。有时一早儿列队“收缴”,他们会吓吓小朋友说“我知道你们带了东西,快点交出来吧”,我楞是装作若无其事。5岁的我,已经知道了什么叫心理战术。

    小学二年级,班上最捣蛋的男同学是我崇拜的对象,因为他敢于跟老师叫板,敢于反抗。虽然那时候我是老师们归类的乖学生,好孩子,可因为老师的势力偏见,我时常觉得男同学骂得真好。以至于几次,我都幻想自己站了出来,帮着“坏同学”说情,然后爬到桌上,朝着老师扭一段当时特流行的霹雳舞。可等我把所有过程和预想的后果在心中预演之后,“坏同学”已经被老师拎出了教室,课堂回归了平静,我只有无比地抱歉并义气风发地许诺,“同学,下次,我一定跳出来帮你”。

    可这样,老师对我还是很好,常常在班上以我为榜样加以称赞。有一次班会上,终于按捺不住,在她又唐僧般得开展一周表现讲评教育时,我面无表情,假装镇定地用鼻音小声哼起了“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的花朵真鲜艳”。结果被老师发现,同桌“坏同学”当即举手告发。

    我特别理解他当时的感受,带着点儿告发寻赏和仇“富”心理,只是我不再对他予以厚望,因为在我心里,那家伙是个特没性格的小子,成不了气候。于是我便不再与其为伍,帮什么忙,出什么头,跳什么舞,摆什么样,我继续做我的好学生,虽然我依旧不屑老师们的奖赏。我自我加压,我要走出班级,走出校外。

    四年级,我真的得了全国华罗庚数学比赛第三名,讲故事比赛一等奖。不过,因为我不是全校最漂亮的女孩儿,我无情地被当时大队部后来荣升为校长的,姓帅却一点都不帅的老师,安排作为国家大赛的后备队员。得到通知的那天,回家我一个字没说,照样让我妈还张罗着把邻居姐姐家最漂亮的小夹克借来,化着小红嘴唇儿,像刘胡兰姐姐似的奋然前往。9岁的我已经知道,做人,得有“派儿”。

    长大以后,从大方向上说,我的确还维系着好孩子的路线,可我最烦就是被别人用“乖、听话”来形容。我看到了自己循规蹈矩背后衍生出来的“没创新、不有趣”。于是,在我的人生追求里,“正经和高级”的“叛逆”便紧锣密鼓地塑造开来。

    慢慢儿的,因为发型颜色的选择,兴趣爱好的选择,穿衣打扮的选择,专业的选择,工作的选择,爱情的选择,为人处事的选择,甚至生活习惯的选择,在父母和众人的眼里,我不再是乖孩子。但自我惭愧的是,在周折、苟且、保全的理性判断之后,改行、改专业、改发色、改许多的决定,依旧还是不自然都顺了他们的意,这多少让我觉得我的格局太小,太不帅。

    现如今,面对一场婚姻保卫战,我的决定和大脑肢体已经越来越迟钝和麻木起来。

    或许,人在呱呱坠地之时,有了性别,有了样貌,也已经有了天生的局限。就像我不能选择我不去那个厂区幼儿园呆着,不能改变我不是全校最漂亮女孩儿的事实。人要接受许多现实的局限,并尽可能看清楚个人努力之外的旁人的真实情况。就像当初捣蛋的男孩儿,虽然明知他被老师误解,骨子里并不坏,可是现实是,他是否真的值得与其为伍,一起用功,一起拿高分儿,扭霹雳。

    出于什么,自身的倔强,还是对预想的未来有太多希冀,我叛着众,离着亲,顶着被人耻笑的孤注一掷,只希望,终而的到来,会是最大限度的无憾。

    maximilian hecker—dying

  • 11月

    2009-11-15

    11月,温度时高时低,经历了28度貌似的夏,也正持续着现在的1度,寒冷而又暖暖的冬。冬天的雨,不像夏天的雨嘻皮笑脸,滴滴答答,带给人轻松和清新的芳草味道,而是缠绵悱恻,让撑着伞裹着厚重围巾的我,冷静、依赖、回忆却也偶尔彷徨。

    11月开始接踵而来的是小寒,大寒,腊八节,圣诞节,元旦新年,农历春节,214西方情人节,元宵节,好多节目,好多期待啊。听说这两天全国都有雪,准备好相机,我要拍下26岁的我的家,因为明年就要拆迁搬离了。

    去参加玥玥的婚礼,小妞好漂亮,瘦瘦高高,可是走到身边,摸摸手臂,却也胖乎乎肉嘟嘟,好喜欢好喜欢。喜欢的还有她的红色吊带小礼服,又便宜又好看,只可惜走得急,没跟她和她的“韩国”老公拍一张合照。

    见到了20年没见的胡老师,她是玥玥的奶奶,也是我小学的数学老师。一进酒店,就直径跑去找玥玥爸爸,玥爸完全跟我小时英俊的印象不一样了,黑黑的,有点疯狂英语李阳的酷模样。顺着玥爸手指的方向,终于看见了还是我6、7岁年纪时的胡老师。拉着她的手,看着将近70岁依然硬朗的身子骨,我连连使出马屁精的功力,把老人家弄得好开心好得意。我说,“20年啊,我的胡老师,你怎么还是那么漂亮?我和爸妈都想死你了”。老人家说,“你妈妈我还记得,跟你爸也问好啊,你什么时候也出嫁啊?”。我什么时候出嫁我不清楚,但是,我爸真的对您老惦记着,在我今天梳妆打扮赴宴之前,他可是再三嘱咐,一定要代问胡老师好。

    于是,中午的酒席上,就看着姑娘我端着酒杯,喝着红酒,一杯两杯三杯,完全没有醉感。这段时间,酒量又有渐长,上个礼拜跟处长、科长、培训的老师们的两次饭局,破了纪录,忘了问白酒是什么牌子,入口很好,不然我哪里习惯喝白的呀。

    前些日子,在炫谷逛到一家阿童木专卖和一家毛衣店,五颜六色、大大的款式,温暖的粗棒编织,每个款独有一件。我完全抵挡不住诱惑,败了一件和一条羊毛热裤,穿上之后完全一副赶赴美国圣诞的气派,哈哈。

    之中,偶遇一个女人,让我不期然想起秋微,韩国圆式短发背后的波浪卷,黑色韩式小外套,及膝长靴。虽然不是我的style,但是和她气质符合的打扮以及她选的几件毛衣款式,还有她秋微气质的神情气息,我直接了当地问起她的发型在哪儿做的,并且索要她的电话。此妞虽然有些意外有些得意,但却冷静。得知我以前做过电台dj,看到我现在的工作证后,不紧不慢地点头证实我的眼力是正确的。她的确是大学教艺术的老师,不过不是美术,而是音乐,舞蹈专业,这我倒是没看出,小妞的个子不算高嘛。

    后在网上加她几遍都不验证,气我发去信息“我是那个说你像秋微的女生,喜欢你丑丑的,但很可爱的样子”。这才加我为好友,主动跟我聊天说,“哪里像,我比她好看,好吧”,还说我直接了当的方式,真的吓到她了。不过她很开心,因为我肺腑地说“那天看你,越看越喜欢,欲罢不能”,一不留神,小妞我又拍上马p了。

    我向来这样,不论男人女人、动物宠物,只要一见倾心了,我就主动献媚,热情迎上。当然,如果交往一段时间之后,感觉完全变质,那不好意思,我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完全让你找不到方向。

    q上在大学里教心理学、私底下听死亡金属的素瑶说,她快放寒假了,邀我月底去北京看齐豫,并问我明年有没有去爱尔兰的想法。我说想去利物浦,她说为了我们的欧洲之游,那就好好工作,好好屯假,屯钱,屯身子骨吧。呵呵,好好好。可是不知道这个月底能不能去成北京。28、29两天演唱会,据说是齐豫此生最后一次演出,有点心痒痒了。况且为了玥,本周末三亚出差没赴,q上遇见另一姑娘,云,她说蜜月之旅就选在三亚,看来三亚确是个好地方。

    11月,姑娘我此生,最大的约定,眼看真的要兑现了。朋友中不止一人问我婚期,我只能说,现在还是个秘密。因为,我也在乖乖的在沉默中等待上天的安排。某个他,骑着白马,拉着我的手,郑重地对我说出承诺,戴上并不昂贵的戒指,奔赴我们的家。一切,是否真是这样?

    一切,都是未知的神话……

    Markéta Irglová—if you want me
      1988年生于捷克共和国的摩拉维亚地区,现在生活在首都布拉格。玛可塔并非专业演员,她是个非常有才气的歌手,不仅演唱,还自己作词作曲。玛可塔从小就显示出过人的音乐天赋。在父母亲的教导下,她七岁开始学弹钢琴,由此爱上了音乐。九岁时,父亲塞给她一把吉他,小玛可塔竟然即兴弹出了刚刚听过曲子。2006年,爱尔兰音乐人格伦·汉塞德在布拉格工作时结识了玛可塔,两人合作推出了音乐大碟《The Swell Season》。不久后,格伦邀请玛可塔加入电影《once》的摄制组。于是年仅19岁,没有丝毫表演经验的玛可塔成了这部小制作电影的女主角。

  • 幻灭

    2009-11-01

    已入深秋的10月,一波三折,许多笃定的事,拟定的计划履行着,也发生着戏剧的变迁。

    这其中有再一次的广州之行,和全国120位各地的同仁一起开会,思考下一步的工作和各自的差距。一位童颜鹤发英俊书生模样的柳姓处长给我印象很深,说的话都是大实话,客套的例行话也有,但是整个顺势的理念和不给生活自找麻烦的坦率言路让我忍不住轻松地笑了。在我40岁的时候,我会是怎样的路线?

    这其中有订好的拍照延期,因为出差,我果断地给巴黎去电话,改期。提到“果断”,是的,我很享受那种下决定的麻利和索性。眼看今年快至年终,全年对我而言,keywords一定有着“纠结”这个词,翻来覆去的感情纠结让不自觉陷入其中的我和身边的人,只能擦着眼影假扮神采。悻然,这一切已自有了结,虽然我始终没有作出在我看来都是残忍而不忍的选择。

    看凤凰卫视,许戈辉采访周迅。周迅的随意和“小男孩儿女人”的性格,一直是我喜欢的。画外音中提示,周迅已经35岁。电视上漂亮的小脸,红色的唇线,不知是化妆的效果还是眉眼的流露,冷不丁发现迅真的不再是女孩儿了,但也意识到,35岁原来也并不会蓬头垢面,沧桑琐碎。再看许,水汪汪的眼睛,郑重地念着采访前做的功课资料,穿的那件蕾丝上衣,是无领盘扣的款式,头发盘得没有一丝杂发,赏心悦目却又干干净净。

    女人和男人一样,认真的眼神,很能感染我。而我,似乎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能给人认真和肯定的眼神。家人最近都怪我,为什么总帮别人主持婚礼,张罗前后,自己的事情却一拖再拖。在那一场场婚宴上,我每每都要问新郎新娘两个俗套却不可不提的问题,“你愿意吗?”,我问得有些麻木,在座观礼的嘉宾听得也麻木,但这一定是个该认真思考的问题,也是一生对自我的约束和承诺。

    承诺,这个夏天,有人问过我,要不要许我承诺。当时我无比理性地回答,如有心,自会兑现,何必承诺。承诺更多的是对自己的约束,而不是对对方的誓词。这个夏天,也是那个人,捧着孔明灯,等我许愿,到如今,这个愿已浮出水面,只是个愿,而已。从没有在博客中提过的一段故事,像电影剧情一般,终于落幕。幕布激烈地拉上之时,所有人都希望我全身而退。仿佛快开的船,鸣着一阵一阵揪心的汽笛,我站在岸边,一只手被拽住,另一只本是牵着的手,终也被激动地愤然甩去,只能留下我眼巴巴地看着船开离岸边。

    这一生,我遇到的两个男人,他们都选择了用暴烈表达他们各自对我不可一世的爱。他们的方式所表现出的心胸、智慧和他们时常称道的所谓对我的爱,在另一个人面前相形见绌。无论我出去一身泥捧回一张脏兮兮的脸,还是喘着气受了委屈迷茫了神情擦着红通通的眼,这个人都张开双臂,带着温暖的笑颜,不经意间道出他早已深知却没有点破的细节,让我哭得酣畅淋漓。在那一刻,我会因为他话语中的“愤”没了惊慌,因为他的“不愤”而豁然开朗。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我最宽厚的臂膀,但是他真的带给了我贴心的温暖。也许最终,我还是不会和这个人走到一起,但是我真的诚心地祝福他、感激他。

    总有那么一天,我也将当着亲朋的面,在婚礼的现场,回答愿不愿意的问题。到那天,我希望能坚定地看着我的新郎,坦诚地誓言,yes ,I do!因为不仅是我许了他的明天,更多的时候,也是他和我一起珍惜和封存了彼此的昨天,今天和明天。

    乐队演出,飞屋环游香港单身旅记,钱钟书拜读之行,电台同事的周年party,还有一日一日回归往昔的忙碌生活,在冬日暖阳的照耀下,继续上演着无人知晓的幻灭……

  • 小小韧劲儿

    2009-10-18

    要说我的缺点,真不少。要说我的优点,也真不能说不多,比如,小妞我的韧劲儿,不容小觑。

    刚写了一篇日志,一不留神又像往常一样,没保存住,鼠标一滑,全部内容,付之东流。在q上遇到老友,忍不住抱怨,都怪你,不是你发来的抖动,我哪里会丢失文件,这种感觉真差,就像吐出来的东西又都憋回去了,真不舒服!对方说,继续写吧,恩,好吧,我也素这么想d,我是谁,我是装了马达加斯加的小妞。

    可素,我刚刚写了些什么呢,好像关键词有锄草,有农村,有城市,有数学,英语,化学,有政研参考,有经济学术交流。呜呜呜,真痛苦,要不,我归纳一下中心思想吧,大致意思就是:小妞我觉察,工作需要锄草,功课需要锄草,生活需要锄草,脑袋不能放空,不然痛苦轮回,两眼空空。这是什么p话,的确是p话。

    和y去stanly订衣柜,照例他和销售人员讨论着规划细节,我喝着小茶,开着小差,发着小呆,放着小空。想起自己读书的时候,做代数、几何,特别是立体几何,无机化学,有机化学,那种推理感觉多爽,课间十分钟,同学们围成一块儿,我讲题总是思路清晰,条理清楚,讲题跟吃红烧肉一样,好有营养好有味道的样子,听的同学也觉得爽。可如今,这种感觉真是不多。偶尔看看政研参考,经济类的学术交流,人文大家的杂文批判,有这种感觉,不过都是人家讲,我听,这种爽是被动的接受!

    为什么说要锄草,因为我心里的枯燥都发出芽了。

    十月底,又一次出差,我要上上小课,开开小差,看看小说。

    今天,“中山一觉”开“家长会”,双方家长谈得好不热闹,两边的妈都是好人,又能干又善良又体贴,咳,所以我和y,都继承得大大方方,体格健壮,可是也出落得家务活什么都干不妥当。咳,我的人生日志已排至2011年左右,该开心还是憋屈涅。 

  • 友情

    2009-10-13

    亏欠

    “亏欠”,这两个字像一个字一样地扎在我的心里,中国汉字的工整合在一块看又有着那么点甲骨文的简单和神秘。

    10月的南昌,已入深秋,已不再是性感、年轻、汗流浃背的夏季。

    2009的这个夏天,离2002,7年的距离,一头一尾,最终有了故事的结局。当年五颜六色扎一头辨子女孩身边的那个长头发,忧郁眼神,不以为然表情,像郑钧一样气质的男孩,最终知道了穿着海军蓝,条纹T、卡其短裤,白球鞋的小姑娘。

    李志的新专辑,叫《动物凶猛》,可辑子里却没有一首凶猛的歌曲。一首《天空之城》,歌词里总是提到我没吃过的西班牙馅饼。“飞机飞过天空 天空之城 黑夜下的黄昏的他们 此刻我在回忆的夜里 感觉着你 忽明忽暗 我想回到过去 沉默着欢喜 天空之城在哭泣 越来越明亮的你 爱情只是生活的皮 折磨着我折磨着你 你献给我的西班牙馅饼 疯狂的撕裂了我 天空之城在哭泣 我们曾拥有的甜蜜的爱情 温柔的融化了我 天空之城在哭泣 友人路过那里 回来告诉我 天空之城在哭泣越来越明亮的你 此刻我在异乡的夜里 感觉着你 越来越远”——李志《天空之城》

    偏偏

    人世间有太多执拗和偏颇。

    不知道为什么人们时常会偏偏选择冷若冰霜,选择孤注一掷,选择信马游缰,选择逆来顺受。

    常听说,明明是一个气宇轩昂,热情奔放,才华横溢的英俊才子,偏偏把满腹的精气神给了一片寂寞的沙漠,一块孤独的戈壁;明明是一个情思细腻,聪颖能干,如花似月的窈窕淑女,偏偏把一生的青春年华交付一个平庸潦倒、老态龙钟的隐者。

    从古至今,人们都在一朝一代先人所颂扬的人不应有爱情的偏见,身份的偏见中耳濡目染,尽管那是一块沙漠,那是一种潦倒,那是一份平庸。也之于此,人才常常给自己借口,制造了许许多多的偏偏这么做,那么做。

    落幕

    这个世界,有一件生物,叫作“爱情”,像水蒸气一样环绕在我们呼吸并不太顺畅的空气里,让人们因它的飘渺入迷,也因此眩晕。而,我,这个常常搞不清楚爱情、友情、亲情他妈的太多情的人,给自己取名叫李氰,有时担心生僻也写作“李情”。

    7年前,我在自己的臆想世界里生活得很简单很快乐,小份儿的忧愁,小份儿的嫉妒;7年后,我以为什么都不会发生,什么都不会拥有,便任着性子,大胆地说着一些无聊的词句,让人一不注意便分了神、丢了魂,而我早已形无影,去无踪。而,在生命之旅中永不停歇的我,也十分清楚地知道,表面上时常是爱我的人丢了爱情,可从来没有在爱情任一处着陆的我,也自然不会得到任一处为我付出的爱的垂青和坚定。

    朋友

    曾经一度认为女人的一生,只有三件事,一是学业,二是职业,三是婚姻,最近才意识到还有至关重要的第四件事,“小朋友”。

    我这个常常被别人看成孩子的小朋友,貌虽不似母亲的年纪,但事实已经到了需要思考这件事情的光景。想象一下,被我叫作“妹妹”的女儿,穿着和我气质相似的小衣服小鞋子,留和我一样的短发齐流海,牵着我的手,喊我“姐姐”的可爱样子。是的,没错,我要自出生起便让她知道,不要叫我妈咪。

    或许这样,长大后的她才能正视她的母亲,才能理解“姐姐”年轻时的烂漫、天真、放肆、真挚、敏感、顽固与保守,领会连她母亲置身其中都或许未能读懂的所有感情过往,孰是孰非。

    在我并不绚烂的生活里,常常充满了许多过客,戏码和角色的比重因人而异,但大部分都将淡然离场,不再碰面。

    有一天,当听到一个叫作“李小r”、“张小r”、“刘小r”的女生,他们应该知道那是我的女儿,或许会注视和寻找小姑娘和她母亲相似的五官和表情。

    某天,当我已不在这个人世,“mm”会延续我的生命。而,他们,如果还有谁愿意,留一束花,交给她,那便是一生的友情!

    Carla Bruni—tout le monde

    [歌词翻译]

    每个人
    每个人都是一个故事的主角
    每个人都有不安的心
    每个人都有一段呼呼大睡的童年
    藏在记忆的某个角落
    每个人都有梦想的碎片
    遗弃在生活的荒野中
    每个人都曾追求自己心中的梦想
    有的人追到了
    有的人却没有

    每个人都需要大声疾呼
    寻求孤单社会中的自由生活
    不让别人被遗忘
    不让自己被遗忘

    每个人只有一次生命
    但并非每个人都有美好回忆
    我看见有人屈服 有人却试图打破
    甚至有人没有放眼看
    甚至有人没有放眼看
    每个人都需要大声疾呼
    寻求七彩世界中的惊奇
    不让别人被遗忘
    不让自己被遗忘

    每个人都是一个故事的主角
    每个人都有不安的心
    每个人都有一段童年在回响
    藏在记忆的某个角落

  • 9点麦克风

    2009-10-10

    第一部分

    第二部分

    第三部分

    那天我没什么说话欲望,难为了小奕。还有,节目里我的想法应该只表示当时的我吧,很多东西已经变了。

  • 民谣的十月

    2009-10-09

    09.10.9周五 北京民谣 朱光宇 http://www.douban.com/event/11068052/

    09.10.11周日 北京民谣 李文心 http://www.douban.com/event/11076191/

    09.10.30周五 北京民谣 独立唱机 http://www.douban.com/event/11108925/

    独立唱机乐队 一人一琴便开始了乐队最开始的演出。独立唱机的音乐简单而又质朴,歌曲来源于生活的经历和感受。 风格:独立 流行 民谣 成立时间:2007年10月 乐队成员:岑重(唱/吉他)

    总是看到忙碌的你在人群中穿梭,一天天的生活一天天的一天天的奔波,温暖阳光照耀字每个都市的角落,照耀在每个身体上那么的温和;站在着温暖的阳光下面你想要挣脱,这只丝织的茧不容易那么挣破,用尽你的力量去挣脱,寻找你的结果,或许希望就在你身边的每个地方等着,或许希望就在你身边的每个地方等着。其实,每个人都在寻找一个结果。

    09.12.27周日 李志 http://www.douban.com/event/11110016/

    听这首歌时是7月,如今,人已去楼已空,但我依然期待《和你在一起》荡在我的耳畔,虽然那时12月,已冬。

    新专辑在豆瓣上听了《意味》、万晓利、老狼和李志三个人合作的《结婚》,我更喜欢《意味》,单凭这两首,我就断定这是一张好辑子,但愿我并非武断。